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去看望一下景董才对。
殊池, 我真的不需要拎一点水果再过去看景董吗?祁澜跟在裴殊池身侧, 小心翼翼地问道。
空着手到人家病房去, 显得非常不礼貌和没诚意。
裴殊池笑着摇摇头:真的不需要的,他要抽血,不能吃东西。
奥奥,那就好。
祁澜安下心来, 松了口气。
然而一开门
景嘉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一边笑嘻嘻地跟秦特助说着话,一边用手扒着香蕉往嘴里塞。
看到站在门口的裴殊池和祁澜,景嘉临愣了一下。
紧接着,就瞬间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以什么样的一个状态面对前来看望他的祁澜。
小祁, 你也来看我了, 我好开心。景嘉临呆滞地说道。
祁澜懵懵地点点头:景董好,您不是要抽血还可以吃香蕉吗?
这香蕉是扒给秦特助吃的,我这应该是景嘉临率先解释起来,而后把香蕉塞进秦特助手里,脖颈后仰在秦特助臂弯,看上去很无力的样子, 回光返照吧?
景董不要这样说, 祁澜很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这种话,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 要注意避谶。
景嘉临实在太喜欢祁澜这乖乖的样子了,闻言立马捧住自己的心口,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好的呢, 小祁,站着累了吧?快来这边坐。
说着,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咧嘴朝祁澜笑,活像一朵向日葵。
秦特助面色不善地看了眼自己老板,无声叹了口气,仿佛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祁澜盛情难却,只得跟在裴殊池身边走过去,而后有些难为情地坐在了沙发边沿。
景嘉临被裴殊池瞪了一眼,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一样我在沙发里不敢说话。
秦特助原本就是非常安静的存在,无论有人没人,都不会发出什么响动,更别说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下。
裴殊池在面对祁澜的时候,大多都是惴惴不安的心情,只要祁澜不吭声,他就会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引起祁澜的注意而感到茫然。
以至于唯一可能开口说话的人,反倒变成了含蓄内敛的祁澜。
在长久的沉默后,祁澜终于受不住这令人倍感压抑的氛围,主动开口道。
景董哪里不舒服?
祁澜觉得自己唯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画画和血型。
可看着景董很是红润的面色,似乎没有达到需要他献血的程度。
祁澜默默思索半天,还是只能憋出一句再常规不过的询问。
有没有我能帮上什么忙的?
景嘉临飞快地看了裴殊池一眼。
原本他们俩的计划也是为了让裴殊池能够有合适的理由留在医院,时不时去血液科陪一陪祁澜。
并没打算让景嘉临在医院长住,不然也是浪费医疗资源。
刚好景嘉临已经很久没有做系统的体检了,趁着这次机会,帮兄弟瞒天过海的同时住个一两天,确认一下自己的健康情况也不错。
诶呀,小祁~你时不时来看看我,景嘉临笑嘻嘻地说道,让我能欣赏到你这张脸,就是在帮我的忙了哎哟!!!裴殊池!!!
裴殊池神色从容地收回长腿,脸上丝毫没有歉意地向景嘉临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景董了。
在裴殊池善意的提醒下,景嘉临勉强想起了自己似乎不会在这儿久留,赶忙找补:啊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小祁,你不要当真哈。
祁澜当然不会当真。
因为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这张脸是足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存在。
听到景董的话,他抿嘴笑了一下,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好的景董。
我知道你哥哥祁珩,景嘉临帮着自家兄弟切入正题,偏头看向祁澜,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设计师,我很欣赏他。
祁澜忍不住为哥哥感到骄傲,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谢谢景董。
所以呢,他治疗期间的全部费用,就由景嘉临看上去非常大气地一挥手,而后话锋一转,猛地抬手拍在裴殊池的肩膀上,殊池来负责。
祁澜:???
裴殊池:
秦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