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扶微如玉的手掌,从手心摸到指骨,再到指尖,捏了捏那泛着淡淡粉色的指尖:“我的好师尊,你好像还是没有学乖呢?”
扶微脸色一白,想要往后缩。
容皎却握紧扶微的手,轻轻地嗅着他的手腕,就在扶微被吓得瑟瑟发抖,以为他又要折腾自己时,柔软滑腻的东西扫过手腕,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窜遍全身,刺激的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是一抖。
偏偏那双血红的眼眸紧盯着自己,如同无边黑夜之中,野狼的凝视。
“容皎,你……”
眼尾红的快滴血了。
他不怕狼,可他怕容皎。
尤其是床榻之上的容皎。
容皎低声暗示道:“下次你可以再试着打我一巴掌,看我会对你做什么。”
音落,他松开扶微的手腕。
扶微连忙地扯过一边的被褥,往身上一裹,一滚,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然后装死。
就在扶微暗骂容皎不是人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有人轻轻地隔着他的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
扶微胡乱地想着,不会气疯了吧?
可是没有,容皎穿好衣服后,抬手将寝殿的狼藉恢复原样,离开了。
扶微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
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了,他得另外想起他办法,不过好在容皎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就在容皎发呆时,殿门打开了,流水一样的魔仆低着头,捧着华丽的衣衫首饰进来了,并没有靠近扶微,而是隔着屏风跪成一排,低声道:“剑君大人。”
容皎去而复返。
扶微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缩回九重帷幔之中,却被容皎扯回去。
“干什么?”
扶微还没有缓过来,不敢光明正大地招惹容皎。
容皎:“谢轻灵要见你。”
扶微一愣,有些怔愣。
看来谢轻灵已经知道他被抓的事了,如今容皎肯让自己见她,实属是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似是看清楚扶微所想,容皎冷笑着:“你可以试着让谢轻灵来救你,但你得知道,逃跑失败的代价是什么?“
扶微抿了抿唇,淡淡说道:“代价是什么?”
容皎:“还记得春风度吗?”
扶微一抖。
容皎低声道:“到时候我就把一整瓶春风渡灌进你的身体里。”
扶微:“容皎,你是不是疯了?你非要这样羞辱我才甘心是吗?”
“选择权在你。”
扶微:“呵。”
容皎抚摸着扶微脸侧的柔软发丝,却没有办法开玩笑的迹象,他低声道:“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毕竟师尊您中春风渡的模样,至今记忆犹新,让徒儿永世难忘。”
扶微整个人都炸了,下意识伸手扇他。
容皎也不躲,幸好扶微想起来刚才容皎威胁自己的话,悻悻地收回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扭头不看他。
容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吩咐魔仆将衣服送进来,亲自为扶微穿上那华丽的衣衫。
是红色的。
用的是流仙锦,上面用霞光丝和金丝绣着栩栩如生的莲花纹路,赤红腰封束紧纤细有力的腰肢,腰间的配饰叮当作响,珍珠宝石玛瑙,相映生辉,就连一头柔软的乌发,也被束扎成马尾。
等做完这一切,容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扶微的模样,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愉悦感。
比起扶微不穿衣服的样子,他更喜欢把扶微打扮的漂亮华贵,让他变回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剑君,然后再把他压在身下,一点一点脱掉衣服的样子。
如果自己那样做,扶微会哭吧?
就像昨天一样。
想到这里,容皎喉结滚动,血红的眼眸情绪翻涌,触目惊心。
经过两次无止休的欢爱,扶微已经能熟练捕捉容皎严重的情绪,一看他那样,就知道心里没憋什么好事,脸不由得黑了一分,偏偏只能忍着。
容皎亲昵地为扶微整理着衣襟,最后在他的额头上红莲印记上,落下羽毛一样的吻。
“谢师叔还在等你,别让她等急了。”
扶微冷笑一声,任由容皎牵着自己的手。
以前在上清仙宗时,除了自己,就属谢轻灵对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