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份与众不同,给了你们虚幻的优越感,让你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远超常人的五感、速度、能快速愈合的伤口,以及死而复生的能力,令你们无所畏惧——”
安辰一字一顿地说着,一点点向他们靠近。
那可怜的女人已经晕过去了,两个男人松开她,转身看着逐步逼近的安辰,目光逐渐变得淫猥,根本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也没留意她右手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匕首。
“你们或许认为这是一种恩赐,是馈赠,然而——这不是的。”手中的匕首随着她话语的停顿被掷出,精准地贯穿左边男人的心脏。
狼骨匕首穿心而过的那一刻,他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便化为了灰白的尘土随夜风飘散。
匕首一半没入后方墙体,另一人惊惧参半,完全看不清安辰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后背发凉,本能朝身后出手。然而他的手刚有动作便被大力拍下,随之传来的便是刀锋刺穿布帛、隐入血肉的声音。
“这不是恩赐,是救赎——”温柔空灵的声音,携带着刻入骨髓的阴冷,好似来自幽冥地狱,“是很多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救赎,你们却没有珍惜。”
安辰几乎是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看着那四散的尘土,脸上尽是漠然。
她脱下外套盖在昏迷的女人身上,迎着浅淡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她右手黑色腕带下的牙印。
“十五秒两个幽族人,很快的速度。”
安辰动作一顿,极为缓慢地转身。
少年自巷口阴影处缓缓现身,月光在他身侧编织了一层乳白色的轻纱,俊逸的面容更显清冷。
他逆着月光向她走来,瘦削的身形拖出了细长的黑影。
她抬手紧紧攥住胸前的项链——一个虎骨质的十字架,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情,目光浅淡却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