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的笑意瞬间隐往,上官敏玉黑了一张脸,果然,长乐这得寸进尺的小德行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就是不能给她好脸色,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往,留下凉凉的话语在空中打着旋转:“臣君有些累了,陛下就一个人在这里批奏折吧。什么时候批完了,什么时候再回往,若是回往早了,承欢殿可是不开大门的。”
长乐瞬间如同被抛弃的小白菜,在风中瑟瑟发抖。
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上官敏玉,干打雷不下雨的哭诉道:“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好不好?哥哥,不要离开我,乐儿一个人畏惧……”
上官敏玉回头,便见长乐撇着嘴,一副认真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心,就软成了一汪水。
满满的都是长乐的样子。
也不知她这七年,是如何一个人撑过来的?是不是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又哭过了?是不是倔强的抿着嘴,不肯在人前服软?
“哭什么,我陪你便是了!”
上官敏玉苗条白净的食指抹往长乐脸上的泪水,脸上的触感微凉,长乐这才回神,本来自己竟然真的哭了。赶紧用衣袖擦了一把眼睛,再抬头又露出残暴的笑脸,紧张兮兮的扶着上官敏玉的胳膊,把他扶到案几前的垫子上坐下,自己却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食指的泪水还是灼烫的几欲烧伤肌肤,一如她以往总似燃烧的心坎,上官敏玉拉着长乐的手,自己往一侧让了让,示意长乐也坐上来:“地上凉,坐久了会肚子疼。”
长乐手里拿着奏折,歪头露出残暴的笑脸,弯弯的眉眼,小睫毛忽闪忽闪的展翅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