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做出回应后没多久,老者便正了正神色说:“阁下是叫做平信对吧。”
“没错。”
得到信的肯定,老者便点头说:“没曾想平氏还有人修习阴阳之道,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平氏?”信眉毛微皱,“我并不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我想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嗯?没有关系,原来是这样啊,那实在是误会了。”
小鹿眼中露出怀疑,老者抬起手轻拍了两下小鹿,沉默了一会儿。
沉默过后,他低下头说:“和你说了半天还没来及介绍自己,实在是有些失礼,在下藤原宗盛。”
闻言,信对着藤原宗盛点了点头,起身走至他身旁的小木桌旁跪坐下来。
待信坐好后,藤原宗盛先是轻轻一挥手,他刚一挥手,水中便跃出一条白色的鲤鱼,鲤鱼身上背了两个酒盅。
看到这一幕,信抬手调动灵气,一瞬间,那白色的鲤鱼便化成了两团清水落入了酒盅当中。
代替藤原宗盛眼睛的小鹿朝着信看了一眼,然后飞跃到水上用头顶的鹿角将酒盅稳稳接住。
信平静的看着小鹿将酒盅接住然后又折身慢走过来,伸手将其中一个酒盅取下。
刚一取下,一股浓烈的酒香便从酒盅当中散发出来,浓烈的酒香熏得信脸上涌出一丝潮红。
缓缓地将酒盅放下,信平静的闭上了眼。
藤原宗盛见信不饮酒,便忍不住问:“可是我的酒不香?”
“不,阁下的酒,其香可传千里,但在下并不善饮酒,还望见谅。”
听到这话,藤原宗盛也将手中的酒盅放了下来,酒盅一碰到桌子,便又化作白色的烟气飘到了水面上,没一会儿,那烟气就变成之前那条白鲤落入水中。
重返水中的鱼儿像是受惊一样摆尾急游,望着那远去的白鲤,藤原宗盛感慨的说:“人如鲤,顺水而居。”
信没有应话,而是静静的望着水面,从水中,他能感应到一股浓浓的阴气。
闭上眼抬起手,信掐了一个咒印,待法术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