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梦破枫丹,情生午夜(1 / 2)

从沫芒宫出来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把枫丹廷的玻璃穹顶晒得发烫。派蒙不知从哪摸出个迷你遮阳帽扣在头上,晃悠着说:“离晚饭还有好几个时辰呢,不如先去冒险家协会看看有没有委托?你现在等级1,连个丘丘人都打不过吧?”我摸了摸腰间的无锋剑,金属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确实,这具身体虽然有旅行者的底子,可我的意识还停留在“按键盘放技能”的阶段,真要对上魔物,恐怕得靠派蒙的尖叫吓退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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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锻钢回廊往下走,两侧的商铺正慢悠悠开张。卖枫达的小贩掀开冰镇桶盖,白汽“腾”地涌出来,在阳光下凝成细小的彩虹。穿蓝制服的特巡队队员牵着机械狗巡逻,金属爪子踏在玻璃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路过一家饰品店时,橱窗里陈列的珍珠发绳晃了眼——和芙宁娜束发的那根很像,只是坠子换成了微型歌剧院模型。我停下脚步,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特殊物品:迷你歌剧院发绳,售价500摩拉,是否购买?」背包里只有初始的1000摩拉,是系统送的启动资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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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这个干嘛?”派蒙凑过来看,“你又不用束发。”我没说话,点了购买。发绳落入背包的瞬间,指尖竟有些发烫。或许是前世没得到过什么,如今总想着抓住点实在的东西,哪怕只是件仿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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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家协会在喷泉广场的西北角,木质招牌上刻着锚点图案,被海风蚀出浅浅的纹路。接待员是个扎双马尾的美露莘,胸前的铭牌写着“莱依拉”——和我记忆里须弥那个总打瞌睡的学者同名,却长着圆溜溜的鱼鳍耳朵,说话时尾音会轻轻颤抖。“旅行者阁下!”她眼睛一亮,递过来一叠委托单,“这是今天的紧急委托,不过……”她扫了眼我的等级面板,小声说,“推荐您先从采集任务做起哦,比如去露景泉沙滩捡贝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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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抢过委托单翻了翻:“捡贝壳?那还不如去帮百货商店的老板搬箱子呢!”莱依拉连忙摆手:“不行的!昨天有位新人冒险家去搬箱子,不小心碰倒了陈列架,结果被里面的古董花瓶砸破了头……还是贝壳安全啦。”我接过那张画着贝壳图案的委托单,任务奖励是200摩拉和50点经验值。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再熟悉下枫丹的地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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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露景泉沙滩时,潮水退了不少,裸露出大片平整的沙砾地。阳光把沙子晒得暖烘烘的,踩上去像陷进蓬松的棉絮。远处的礁石群里传来海鸥的叫声,几只晶蝶扑棱着翅膀从浪花里飞出来,翅膀上的磷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蹲下身捡贝壳,指尖触到海水的瞬间,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提示:「检测到水元素共鸣,是否激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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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旅行者的元素力不是随着剧情解锁的吗?怎么会突然……派蒙也凑过来看:“哇,你的神之眼有反应了!快试试!”我按照记忆里的手势,将意念集中在掌心,果然有股清凉的力量顺着手臂流窜,指尖凝结出细小的冰花——是冰元素?不对,枫丹明明是水之国,怎么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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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派蒙挠挠头,“以前你在蒙德激活的是风元素,璃月是岩元素,到了枫丹不该是水元素吗?”我望着指尖融化的冰珠,突然想起前世玩游戏时,总喜欢给旅行者搭配冰元素队伍,难道这具身体还残留着我的潜意识?正琢磨着,礁石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有人踩碎了贝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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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无锋剑站起身,看见个穿粗布衫的少年正缩在礁石缝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他看见我,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要跑,却被脚下的海藻滑了个趔趄,麻袋摔在地上,滚出一堆湿漉漉的海螺。“对、对不起!”少年爬起来就鞠躬,“我不是故意偷采的,只是……只是妹妹病了,需要海螺壳做药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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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叉着腰:“就算这样也不能偷啊!冒险家协会说了,沙滩上的贝壳是要登记的!”少年的眼圈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可特巡队的人说,采集海螺要交手续费,我……我没有摩拉。”我看着他磨破的草鞋,突然想起自己被裁员那天,抱着纸箱站在雨里的样子。那时要是有人肯递把伞,或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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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海螺,我买了。”我从背包里摸出100摩拉递给他,“够吗?”少年愣住了,接过摩拉时手都在抖:“够、够了!谢谢旅行者阁下!”他捡起麻袋就要跑,又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海螺塞给我:“这个送给您!是我在深海礁石那捡的,能听见很远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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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表面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我放在耳边,果然听见呜呜的风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系统面板提示:「获得特殊物品:深海回音螺,使用可聆听特定区域的声音。」派蒙撇撇嘴:“你就是太心软了,现在连买小蛋糕的钱都不够了。”我笑了笑,把海螺揣进兜里。至少这一刻,我做了件比在出租屋里盯着漏电电线更有意义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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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捡够三十个贝壳回到协会,莱依拉给我发了奖励,经验条终于爬到了2级。“对了旅行者,”她突然想起什么,递过来一张烫金请帖,“这是欧庇克莱歌剧院送来的,今晚有特别审判演出,说是芙宁娜大人特意嘱咐给您留的位置。”我接过请帖,封面上印着芙宁娜的剪影,裙摆像绽开的浪花。原来她让我去德波大饭店之前,是想先一起看审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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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有什么好看的?”派蒙凑过来,“不就是吵架嘛。”莱依拉摇着尾巴解释:“这次不一样哦,听说审判的是个能操纵梦境的魔术师,他说自己能让观众看见最想实现的愿望,好多人都抢着要票呢。”操纵梦境?我心里一动,想起派蒙说芙宁娜总做噩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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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演出开始还有两个时辰,我决定先去德波大饭店踩点。这家枫丹最有名的甜品店藏在歌剧院后的巷子里,门脸不大,却飘着甜得发腻的香气。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穿礼服的贵妇人,正用银叉小口吃着马卡龙,盘子里的倒影映出窗外的鸽子。我刚要进去,就看见芙宁娜的侍女站在柜台前,正和店主说着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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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芙宁娜大人今晚要的焦糖布丁,一定要用最新鲜的牛奶,她对乳糖不耐受,您知道的吧?”侍女的声音很轻,却被风送进我耳朵里。店主连忙点头:“放心吧,我这就去牧场取鲜奶,保证让大人满意。”原来她不能吃太甜的?我默默记下,转身时差点撞到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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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要看着点啊,旅行者。”那维莱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他穿着深蓝色的审判长制服,袖口的银纹在阴影里闪着光。他的瞳孔像枫丹的深海,平静得看不出情绪:“听说你醒了?之前在露景泉晕倒,美露莘们很担心。”我想起派蒙说他让芙宁娜去旁听审判,连忙行礼:“多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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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说你去过须弥?”他突然问,指尖轻轻敲着怀表,“纳西妲殿下……还好吗?”我想起那个总把“梦是现实的镜子”挂在嘴边的小神,点头道:“她很好,正在教须弥人怎么和梦境和平相处。”那维莱特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笑:“那就好。五百年前,她的前代也曾来枫丹游历,说过类似的话。”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腰间的神之眼上,“你的元素力……似乎有些特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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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紧,难道他看出什么了?可他没再追问,只是递给我一枚徽章:“拿着这个,今晚去歌剧院后台找我,有些关于原始胎海的资料,或许对你寻找亲人有帮助。”徽章上刻着水元素的符号,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我突然明白,这个看似冷漠的审判长,其实一直用自己的方式照看着芙宁娜,就像照看一尾刚游出深潭的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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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院的钟声敲响时,我已经坐在二楼包厢里。红色丝绒座椅软得像云朵,面前的小桌上摆着冰镇枫达,气泡在杯壁上炸开细小的声响。楼下的观众席坐满了人,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起伏。突然,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中央亮起一束追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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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从幕布后走出来,今天她换了件淡紫色的礼裙,领口绣着银色的浪花,手里拿着审判锤。她站在谕示裁定枢机前,声音透过魔法扩音器传遍全场:“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我们要审判的,是来自至冬国的魔术师——伊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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