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亮懵懵的：“哪里像？”</p>
发间木樨花簌簌落进猫崽绒毛里。柴安笑着去拾，指尖擦过她眉间那颗小红痣，惊得野猫炸毛窜上供桌。</p>
张月亮不知道是被小野猫吓着还是眉间指节惊到，心跳忽然明显到忽略不了。</p>
回程时雨仍未歇，柴安的半边肩膀已然湿透。张月亮盯着他湿掉的肩膀，忽然把柴安握着伞的手往他那边一推：“东家好好打伞。”</p>
话音未落就被裹进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松木香混着雨汽将她裹成一只茧。</p>
“张小郎。”柴安突然凑近，呼吸拂过她颤抖的眼睫，“你的衣服……”</p>
张月亮以为自己衣服哪里脏了，低下头去检查，却听他慢悠悠接道：“沾了猫毛。”</p>
修长手指从她肩头捏起一根橘色绒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p>
中元节前夜，潘楼挂满琉璃灯。张月亮踮脚擦拭灯罩时，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手。</p>
“扶稳了。”柴安的声音贴着后背传来，温热掌心托住她摇晃的腰肢。他今日熏了龙涎香，衣袖翻飞间惊动满室光影。</p>
“东家，我能自己......”</p>
“上月摔碎的青玉笔架，”他故意压低声音，“还没从你月钱里扣完。”</p>
张月亮耳尖的绯红漫到脖颈，没注意柴安借着扶她的姿势，悄悄调整了所有灯绳长度。往后任凭她怎么蹦跳，都再不用踮脚够灯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