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楼的伙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可是不知道张月亮女子身份客人们还是觉得惊奇。</p>
难道真像这裴家小姐说的这样，柴郎君竟有如此特殊癖好？</p>
裴家仆从的抽气声里，柴安贴着张月亮耳垂低语：“去后面把新酿的桂花稠酒启了。”温热掌心在她后腰轻推，“去吧。”</p>
张月亮离开风暴中心时，正听见裴小姐尖着嗓子喊：“你宁可要个不男不女灶下婢也不要我？”</p>
裴小姐的鎏金护甲在柜台上刮出最后一道白痕时，张月亮的葛布衣角刚消失在垂花门后。</p>
柴安垂眸扫过地上孤零零的玉扣，突然抬脚碾碎裴小姐遗落的珊瑚耳坠。</p>
柴安凑近，用只有他和裴家小姐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再说她一句，我就不保证自己不会打女人了。”</p>
随后退了一步，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说：“裴小姐方才说要让全汴京知道什么？”</p>
二楼看热闹的公子哥们纷纷缩回竹帘后。</p>
裴小姐刚要张口，柴安突然掀翻盛核桃的描金漆盘。硬壳噼里啪啦砸在她脚边，惊得她踩着满地碎屑连退三步：“你养的那个......”</p>
柴安没让她说完，叫人将裴家小姐和她的仆从们都赶出了潘楼。</p>
看热闹的客人眼见吆三喝四的千金小姐被扫地出门，一个个都收回了视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