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看这位观音娘子身旁的那位公子,看上去虽然没那么面善,但既然跟是跟这位姑娘一起的,想必也肯定不是什么坏人。</p>
她放下心来,目送玉姑带着两位贵人离开。</p>
玉姑的家说是个破棚子也不为过,就是以一些竹片和茅草搭起来的茅草屋,总共也就三尺宽,没做分隔,就一间屋,一张床,一个炉灶,连张板凳儿也没有。</p>
“姐姐,哥哥,你们进来。”</p>
玉姑让两个人去床榻上坐,她自己张罗着用炉灶上那个边缘缺了一角的铁锅烧水。</p>
玉姑八岁,才刚比炉灶高一点儿,但是看她捡柴生火,打水,样样事做得井井有条。</p>
一点儿也看不出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p>
小小的人因父亲滥赌,一夕之间从天堂掉到地狱,可是玉姑没有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表现出来的那样崩溃,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样样事都努力去适应,去学着做她以前见都没见过的一些事。</p>
姚怀诚有这样的女儿,本应该好好珍惜才对。</p>
斛斯蓉心中忍不住生出怒意。</p>
“小居士要是不忍,我们把她带到暗河去可好?”</p>
苏昌河问斛斯蓉,“我和暮雨建立的新暗河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暗河,除暮雨之外的两家家长现在正带着暗河中人种田呢,玉姑如果去的话,还可以下田玩。”</p>
苏昌河虽然说的像玩笑,但已经在认真考虑把玉姑带到暗河的可能性。</p>
现在的暗河要庇护一个小姑娘,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p>
斛斯蓉看着玉姑忙碌的小小身影,说道:“这的确是一个解决办法,不过玉姑或许会更想和她的家人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