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贺峻霖</span>这状态，毫无效率，更无意义。”</p>
<span>严浩翔</span>“操！”</p>
严浩翔烦躁的狠狠抹了把脸，</p>
<span>严浩翔</span>“有力使不出！</p>
<span>严浩翔</span>问了全是屁话！</p>
<span>严浩翔</span>那帮玩意儿眼睛长在头顶上，鼻孔里喷的都是人上人的臭气！”</p>
刘耀文靠着宋亚轩，脸色比起一周前好了许多。</p>
但眼底的倦意还未完全消散。</p>
他低声道：</p>
<span>刘耀文</span>“地下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好复杂。</p>
<span>刘耀文</span>怕得要死，但又好像，又藏着点别的什么。”</p>
他想起了人群中一闪而过的怨恨目光。</p>
宋亚轩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声音忧虑：</p>
<span>宋亚轩</span>“是啊。</p>
<span>宋亚轩</span>他们觉得我们和那些异能者一样。</p>
<span>宋亚轩</span>只是暂时没动手欺负他们罢了。”</p>
张真源开口，一语道破关键：</p>
<span>张真源</span>“是我们展现的实力与定位出现了错位。</p>
<span>张真源</span>不够弱到让人无视，却不足以强到让人敬畏或真正看重。</p>
<span>张真源</span>这让我们失去了融入任何一方获取深层信息的机会和资格。”</p>
所有的目光最终汇聚到丁程鑫和马嘉祺身上。</p>
丁程鑫的眉头紧皱，思索了片刻。</p>
再看向身侧，那个即使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p>
依旧将“虚弱”扮演得滴水不漏的人：</p>
<span>丁程鑫</span>“小马儿，你怎么想？”</p>
马嘉祺微微抬起眼，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深沉晦涩。</p>
<span>马嘉祺</span>“想要看清黑暗，要么融入黑暗，成为它的一部分；</p>
<span>马嘉祺</span>要么，就让自己变成足够强烈的光，耀眼到驱散一部分阴影。</p>
<span>马嘉祺</span>至少，能照亮你想看清的角落。”</p>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p>
<span>马嘉祺</span>“融入底层需要时间和无法预测的契机。</p>
<span>马嘉祺</span>效率太低，风险不可控，我们承担不起等待的代价。</p>
<span>马嘉祺</span>唯有站上足够高的平台，掌握足够的权限，才能拨开迷雾看清全貌。</p>
<span>马嘉祺</span>站得够高，有些人才不得不坐下来跟你‘谈’，而不是把你踩在脚下。</p>
<span>马嘉祺</span>也只有足够高的位置，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庇护你想保护的那点微光。”</p>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极快地在刘耀文尚未恢复红润的脸色上掠过。</p>
丁程鑫瞬间读懂了他的深层用意。</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