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i>“压力太大了吧？我看他状态不是很好。”</p>
<i>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i>“听说这张专辑公司和他本人都寄予厚望，希望能再拿一次金曲奖……”</p>
茯苓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心里有些沉。她想起“零”ID那些乐评里分析过的，关于薛之谦音乐中始终存在的挣扎感和自我证明的渴望。</p>
十分钟后，会议继续。</p>
后半段主要讨论薛之谦的演唱部分。录音师播放了之前录制的几版人声干声，薛之谦皱着眉头仔细听着。</p>
<span>薛之谦</span>“不行，情绪还是不对。”</p>
他打断播放，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p>
<span>薛之谦</span>“副歌部分，那种绝望感不是靠嘶吼和音调高就能表现出来的，需要更内敛，更…窒息一点的感觉。”</p>
<span>薛之谦</span>“再来。”</p>
他又听了一遍，再次否定：</p>
<span>薛之谦</span>“换气声太重了，修掉。”</p>
<span>薛之谦</span>“我要的是那种几乎窒息、濒临绝望的感觉，换气声不能那么明显。”</p>
录音师面露难色：</p>
<i>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i>“谦哥，换气声修得太干净，可能会损失真实感……”</p>
<span>薛之谦</span>“我要的就是那种不真实的、压抑到极致的感觉！”</p>
薛之谦的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p>
<span>薛之谦</span>“技术是为情感服务的，明白吗？”</p>
控制室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周慕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薛之谦一眼，但没说话。</p>
制作人阿Ken连忙打圆场：</p>
<i>阿Ken</i>“明白明白，我们再调整一下唱法和后期处理方式。”</p>
<i>阿Ken</i>“茯苓…”</p>
他忽然转头看向墙边的茯苓：</p>
<i>阿Ken</i>“你去把B段第二遍副歌的那轨人声，单独导出一份干声。”</p>
<i>阿Ken</i>“把EQ 500Hz附近稍微提一点，压缩比再加大一些。”</p>
<i>阿Ken</i>“做个快速处理，我们马上听一下效果。”</p>
<span>茯苓</span>“好的。”</p>
茯苓立刻应声，走到控制台前坐下。</p>
她戴上耳机，熟练地在Pro Tools里找到对应音轨，鼠标和键盘飞快操作，调出插件，参数调整精准而迅速。</p>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冷静和高效。</p>
几分钟后，她将处理后的音频单独播放出来。</p>
经过她调整后的人声，果然更加贴合薛之谦所描述的那种“压抑窒息”感，高频的毛刺感被削弱，中频的厚度和压缩感增强，换气声也几乎被处理掉，但情绪的张力却奇异地被保留甚至强化了。</p>
薛之谦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目光第一次认真地落在那个坐在控制台前、戴着黑框眼镜的安静女孩身上。</p>
<span>薛之谦</span>“可以，就是这个方向。”</p>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p>
<span>薛之谦</span>“谁处理的？速度挺快。”</p>
<i>阿Ken</i>“是新来的制作助理，茯苓。”</p>
阿Ken介绍道。</p>
茯苓站起身，重新退回到墙边，低声道：</p>
#<span>茯苓</span>“只是做了基础处理。”</p>
薛之谦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注意力又回到了音乐本身。</p>
<span>薛之谦</span>“好，那就按这个方向，后期人声处理注意这点。”</p>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控制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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