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茯苓提前十分钟到达工作室。令她意外的是，周慕深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了，玻璃墙内的他正打着电话，表情严肃。</p>
茯苓下意识地想避开，周慕深却已经看见了她，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稍等。</p>
五分钟后，周慕深结束通话，走出办公室。</p>
<span>周慕深</span>“茯苓，来得正好。”</p>
<span>周慕深</span>“进来一下。”</p>
茯苓的心沉了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p>
周慕深的办公室简洁而高效，一如他本人。他示意茯苓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p>
<span>周慕深</span>“网上的传言我已经注意到了。”</p>
<span>周慕深</span>“作为团队的一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p>
周慕深开门见山，茯苓迎上他的目光。</p>
<i>茯苓</i>“那些都不是真的。”</p>
<i>茯苓</i>“我没有靠关系进团队，也没有任何不当的目的。”</p>
<span>周慕深</span>“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也看到了你对工作的投入。”</p>
<span>周慕深</span>“但是...”</p>
他顿了顿：</p>
<span>周慕深</span>“这个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很多时候，看起来如何比实际如何更重要。”</p>
茯苓沉默着，等待他的下文。</p>
<span>周慕深</span>“阿谦很看重你。”</p>
周慕深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p>
<span>周慕深</span>“他认为你是难得的人才。”</p>
<span>周慕深</span>“但正因为如此，我希望你能更加...谨慎。”</p>
<span>周慕深</span>“尽量减少与阿谦的非必要接触，避免给人口实。”</p>
茯苓感到一阵刺痛，但还是点头。</p>
<i>茯苓</i>“我明白。”</p>
<span>周慕深</span>“不只是为了团队，也是为了你自己好。”</p>
周慕深的语气稍微缓和：</p>
<span>周慕深</span>“网络暴力很可怕，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伤害。”</p>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薛之谦探进头来，看到茯苓在里面，愣了一下。</p>
<i>薛之谦</i>“打扰了？”</p>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p>
<span>周慕深</span>“没事，谈完了。”</p>
周慕深站起身：</p>
<span>周慕深</span>“正好，九点的会议别忘了。”</p>
薛之谦点点头，却没离开，而是看向茯苓。</p>
<i>薛之谦</i>“茯苓，能帮我听个新编曲吗？”</p>
<i>薛之谦</i>“就五分钟。”</p>
茯苓下意识地看了周慕深一眼，后者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p>
<span>茯苓</span>“好的，薛老师。”</p>
她轻声应道。</p>
跟着薛之谦走向录音室的路上，两人一时无话。就在茯苓以为他会对传言说些什么时，他却只字未提，只是专注地讨论着工作。</p>
<i>薛之谦</i>“这段bridge部分的过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p>
薛之谦播放了一段编曲：</p>
<i>薛之谦</i>“你怎么看？”</p>
茯苓戴上耳机，凝神倾听。片刻后，她眼睛一亮。</p>
<span>茯苓</span>“这里加一段大提琴独奏怎么样？”</p>
<span>茯苓</span>“低音部的旋律线条再突出一点，与您的人声形成对话感。”</p>
薛之谦尝试着调整了一下，效果出奇地好。他惊喜地看向茯苓：</p>
<i>薛之谦</i>“完美！你怎么想到的？”</p>
<span>茯苓</span>“这首歌词写的是重逢与遗憾，大提琴的音色特别能表现这种深沉的情感。”</p>
茯苓解释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流露出了“零”才会有的解读深度。</p>
<i>薛之谦</i>“你对我的歌词总是有很独特的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