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节目官宣那天，整个团都很兴奋。
那是音乐竞演类型的综艺，主打「实力说话」，每一期都会和不同的制作人、艺人合作改编歌曲。
对余灿俊来说，这几乎是梦寐以求的舞台。
——终於可以好好唱歌。
第一期录制前，他几乎把自己关在录音室里三天。
改编、重写旋律、推翻再来。
他不想输。
可真正上场时，却出了问题。
音响监听明显延迟，他几次被迫调整节奏；
彩排时谈好的高音和声临时被改掉；
镜头走位突然变动，让他站到舞台最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成绩公布，他落到後段。
主持人笑着打圆场：「灿俊今天状态有点紧张喔。」
镜头特写他的脸。
他依旧笑得T面。
只有他知道，那不是紧张。
录影结束後，他在後台听见合作方低声说——
「主唱？也就这样。」
「话题有了就好，实力不重要。」
他站在走廊转角，整个人像被cH0U空。
第二期更糟。
原本说好的独唱段落被临时缩短，副歌镜头几乎全切给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播出後舆论一面倒——
「是不是实力退步？」
「以前是不是修太多？」
「主唱也会翻车？」
公司没有替他解释。
团员有人甚至在休息室随口说：
「可能真的撑不起现场吧。」
那语气淡淡的，像在讨论天气。
余灿俊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T的累，是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拼命努力，却被轻易抹去的无力。
那天回到家，他没有开灯。
整个客厅暗着。
手机震动。
「今天播出了。」
是肖凛夜。
他盯着讯息看了很久，才回：
「嗯。」
过了几秒，对方直接打来视讯。
画面里的肖凛夜刚卸妆，头发微乱，神情b平时更认真。
「你耳返有问题。」第一句话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灿俊愣住。
「你听得出来？」
「第二段副歌，你提前半拍x1气。」肖凛夜说得很肯定，「那不是你平常的习惯。」
空气忽然安静。
原来真的有人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