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两人经这一闹腾,头发本来就大半干,吹风机弄一会儿便全干了,蒋驰放下吹风机,温热的手放在周肆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按摩起来。
他每晚都会给周肆按一按,几年和老中医学的,说可以舒缓神经,安抚睡眠,周肆说有用便一直坚持到现在。
“不该说你不管我,还有叼烟坐地上。”周肆将新开的一包烟拿出来,放在蒋驰手中,“你看,我没抽,换糖。”
“给。”蒋驰从椅背的外套中掏出糖。
全是红色的,他下午去买的。
反正他没想到,周肆爱吃草莓味儿的,一种孩子才喜欢的甜味儿。
周肆见此有戏,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不去侧卧了?”
“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
“好。”蒋驰关灯,躺下背对着人,就算周肆不说,他也不会走的,本来也没生气,转身拍着周肆后背,“睡吧,我在。”
暗夜中,周肆打量着人,满足。
想要,双手环住蒋驰腰际,声音低哑,“今天一根烟都没抽,能来一根吗?”
两人越来越熟后,蒋驰一度放飞自我,经常甩脸子给他看,以前还能靠吓,现在,吓人不管用了,只能他委屈地卖卖惨。
周肆第一次用时还有些不适应,后来习惯了,就觉得他还是知道得太晚,平白压了那么多次欲望。
蒋驰他真的真的很没有骨气,特别是明知道这人在拿捏他,他还是没骨气点头同意。
……
几十分钟,蒋驰以为结束了,又听见周肆用那副委屈的声音哀求,“一根不够,可以再来一根?”
蒋驰又又很没骨气的同意了。
又过了半小时,周肆声音忍耐,“还想抽一根。”
蒋驰又又又很没骨气的同意了。
凌晨二点,蒋驰眼睛都睁不开,周肆还要,他一个激灵抖醒了,不惯着人了,吃力抬脚一踢。
“操你大爷的,你在干下去,老子到地下给你抽,娘的。”
骂骂咧咧,神志不清地昏过去。
脑袋只有一句话。
再信周肆,他就是活该。
第90章 好自为之
国庆假过完,季柃苔八号早上回的学校,选了个九点的航班,到学校已经快十二点。
下飞机就看见他哥催他吃午饭,发个遵命便去食堂觅食,点了份青椒肉丝盖饭,吃完回寝室,只有他一个人。
八号没排课,沈潮他们没来,季柃苔放下书包,洗了把脸准备去床上躺会儿。
和谢棠约四点见面,还可以睡两三个小时,季柃苔爬上去,第一感受没他哥的床舒服,第二感受就是没人搂着不习惯。
想回家,想哥哥。
闭上眼,迷迷糊糊中察觉有人进宿舍,声音在沈潮床位附近,很轻,不仔细还听不出来,季柃苔疑惑,沈潮不是最讨厌来学校,每天都是贺澜拖着才来上学。
怎么这次来这么早?
抬起手腕看表,快三点了,收拾会儿可以出门,季柃苔拉开床帘,神色一凛,冷声问道:“于皓,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质问,惊得于皓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各种零件散得到处都是,季柃苔认得,这是沈潮摆在桌上的模型。
是个机械小屋。
因为是贺澜开学参加活动赢的,沈潮平日都拿着玻璃罩保护着,宝贵的紧。
于皓脸色惊恐:“你怎么会在宿舍?”
他眼神躲闪,做坏事被戳穿的窘态。
但瞬间又恢复趾高气。
季柃苔心想:狗改不了吃屎,于皓骨子里就是狂妄自大的,还想他有些悔过,真是他把人素质想得太好了。
“我的宿舍,什么时候,在不在还要和你申请?”季柃苔从来没这么生气,要是他不在,就刚好全了于皓的意图,可偏偏他提前回校了,“你为什么动他的东西?”
“经他同意了吗?”
“难道不知道,不问即拿便是偷吗?”
在季柃苔一声声质问中,于皓大声反驳,好似声音越大就越占理,没有一丝把人东西摔坏的愧疚感。
“我就是看看,他摆桌上不就是给人看的,再说坏了就坏了呗,我赔他一个不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季柃苔一瞬间,是真的无话可说。
怎么会有人如此自大。
动人东西,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