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赔一个,别人便当什么没发生。
他虽有猜测,但贸然下定论是对人不尊重,假如不是他,强加罪名之后,道歉也无法抹去伤害,所以季柃苔当时有这个想法也是立马抛在脑后。
可今日于皓的做法无疑是给他当头一棒,现在没必要忍着了,季柃苔直接问道:“那我的柜子关着,你为什么要翻?”
“我摆桌上给你看了吗?”
“你这是污蔑!”于皓争得面红耳赤,尤其是现在,还有些语无伦次,“我要什么东西没有?还稀罕你一个乡巴佬的?你东西少了吗?没了吗?”
“你这就是人格侮辱,我要告你诽谤!”
“去,诽谤的前提是我瞎说。”
季柃苔冷笑,看来不摆出证据他是不会承认了,“而我问过隔壁宿舍,他们说,那段时间我们宿舍关着门,没有人来过。”
“所以当时只有你在,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还要偷偷地动?”
“告我诽谤?”
“你大可试试,看是你偷窃罪重,还是这莫须有的诽谤重!”
于皓还想争辩,季柃苔却不想了,马上四点了,他还有事,不想耽搁时间。
板上钉钉的事儿,争也无济于事。
“你要是不信,可以等隔壁宿舍来人了,问问是我瞎编还是事实。”
季柃苔冷静说完,同沈潮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人说晚上回来处理。
那就等晚上再看呗,他现在是一秒都待不下去,尤其想着他的东西,被人随意乱翻,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这样,你好自为之。”
季柃苔扔下话,去与谢棠约定的地方,到活动室,门口摆满了鲜花和若干花瓶,忙活的人倒只有谢棠一个女生。
他还以为会有好几个人帮忙。
没想到加上他也才两个。
季柃苔敲了敲门。
“来啦!”
谢棠抬头,她正在搬花瓶,看见人来立马笑起来,季柃苔连忙上前搭手,“学姐,我来就好。”
“好,每个桌子上放一个花瓶哈。”谢棠说完,当起甩手掌柜,去旁边的空地处理鲜花,都是今日去花场买的新鲜花束,花苞还含着,需要十连抽才能叫醒。
季柃苔力气大,不出几分钟,二十个花瓶便依数摆在桌上,弄完这些,又陪着谢棠一起修剪枝叶,浸泡花泥。
娴熟的动作,引得谢棠多看好几眼。
整完快一小时,季柃苔站起来,环顾四周,询问道:“学姐,还有其他要干的吗?”
“没了没了,辛苦啦。”
谢棠拍着手掌,笑着感谢,“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么大的工程,我得一个人干了,哪能这么快干完!”
“其他人呢?”
季柃苔记着上次开见面会,来了得有七八个人呢,还没加上三个新生。
“上课的上课,在家的在家,陪女朋友的陪女朋友……”谢棠顿了顿,好奇问道:“话说,小季有没有女朋友?”
“嗯……有的吧。”
只不过他哥是男朋友。
“啊……这是什么回答?”谢棠被季柃弄得哭笑不得,“什么叫有的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难不成你是在骗我?”
季柃苔挠了挠头,被谢棠指着说道:“肯定在骗人,小动作都多了起来!”
“没骗人,是真的有对象。”季柃苔放下手,没办法,在他哥面前习惯了,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喜欢挠头摸鼻子。
谢棠心中有稍许失落,“真羡慕小季的对象,男朋友长得又帅,又体贴人……”
她说得有点心酸,但也仅限于此。
平日接触中,季柃苔完美符合她对另一半的幻想,所以有些心动太正常了,但她拿的起放的下,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心中只余祝福。
“那小季和你对象要好好的啊。”
“一定会的,谢谢学姐。”
很简单的回答,他心思偏细腻那种,除了他哥,偶尔捉摸不透,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就比如谢棠对他隐约的好感。
他本想着主动提出来,可谢棠大多数的做法只是学姐对学弟的关照,比如和他说哪个老师给分好,哪个老师课程事情多,食堂哪个窗口比较好吃,或者给他送一些学习资料等……
又像特别关注,又像寻常照顾。
最终还是没开口,万一是他多想误会了,坏了女孩子的名声,也挺不好的。
短暂的安静。
季柃苔先开口问道:“学姐,你对左琳老师了解多吗?”